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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節的夾心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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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中秋晴空萬裡,皓月當空,老宋在小院裡擺上瞭一張飯桌,桌上堆疊著他和老婆阿慧忙瞭一下午做出來的各種菜肴,加上美酒、月餅,這是老宋十多年來過的最熱鬧的一個中秋節,圍著桌子坐著他的前妻、“後妻”、兒子、兒媳、孫女,大傢吃著菜喝著酒品嘗著月餅,聊著天,老宋卻成瞭前妻和後妻的夾心餅。

            本來前妻和後妻都同事一夫,但時間上是錯開的,應該說是沒有矛盾的,但是,人在社會生活中互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於是前妻和後妻就有瞭時空交錯。

            以前,老宋是一傢工廠車間政工幹部,後來工廠垮瞭,老宋也就失業瞭,失業以後他也曾跟著工人們一起到南方去打過工,私人工廠裡的老板一聽說他是政工幹部把頭要的像撥浪鼓一樣說:“你回去吧,工人我要,政工幹部我不要,你們把國傢的工廠搞垮瞭,又想來折騰我呀?我經不起你們這一折騰,我估計別的工廠也不會錄用你。”

            老宋回到傢,前妻阿芬就跟他頭不是頭臉不是臉瞭說:“跟你一起出去的人都能打到工,為什麼唯獨你沒人要?我是不會養活你的,就是我養活你你也沒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我們離婚吧!”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阿芬的做法也無可厚非,老宋就這樣和阿芬分手瞭。好在工廠垮的時候發給他十來萬元的“協解費”後來又吃瞭三年低保,常言說,坐吃山空立地吃陷,老宋到底還是活不下去瞭,打工沒人要,要想活下去現在擺在老宋面前唯一的出路就是吃軟飯,找一個富裕的女人,隻要混到退休就能拿到退休生活費瞭。好在老宋硬件不錯,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再加上一輩子當政工幹部,保養的極好,細肉白皮顯得比實際年齡年輕十來歲,你別說,還真的就有女人願意養活他的。

            起先,是一個四川小老板,叫阿萍,那個女人四十多歲,在火車站附近開瞭一傢日夜餐飲店,招瞭幾個員工兩班倒,她自己既當采買又當管理,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有時間洗,需要一個男人給自己料理傢務,至於給老宋交養老保險和醫療保險她倒是滿口答應瞭,兩人也沒有辦理結婚手續,老宋實際上就相當於給女人當免費傢政服務員,因為阿萍連性生活的時間都沒有,她總是和衣斜躺在沙發上迷糊一會兒,一覺醒來立刻就趕到餐飲店裡去瞭,老宋想想覺得很吃虧,倆人就好說好散瞭。

            後來,又有人給老宋介紹瞭阿慧,阿慧是退休工人,一個月有將近三千元的退休生活費,丈夫去世早,女兒也早嫁人瞭,沒有任何負擔,她也覺得老宋挺拿得出手,挽著手在昔日的女同事女朋友面前很提氣,但是要求辦理正式結婚手續。老宋覺得這個要求挺合理,於是兩個人就這樣結合瞭。

            中秋節是個團圓的日子,兒子兒媳孫女回傢來團聚實在是合情合理的事,雖然所有費用都全由阿慧一個人支付,但這一點她完全能夠想得通,讓她招待阿芬她就有些想不通瞭。老宋認為前妻阿芬回來團聚也合情合理,她雖然離婚瞭,但是孩子們跟她還是有血緣關系的,既然是團聚嘛,就不在乎多一個人。

            晚宴開始瞭,阿慧以女主人的身份坐在老宋身邊,孩子們坐在對面,阿芬走過來說:“阿慧妹妹,講先來後到應該是我坐在老宋的右邊;論大小,我比你大,也是應該我坐在老宋的右邊,你往旁邊挪一挪。”

            阿慧不幹瞭她說:“你先來那是舊黃歷,那一頁已經翻過去瞭;從大小來說沒有意義,現在我是女主人,你是客人,坐到孩子們一邊去還情有可原。”

            兩個女人為坐位的事爭得不可開交,老宋就必須摻乎進來瞭他對阿慧說:“你就往旁邊挪一挪嘛,她就是人擠到我們之間來,心還能擠進來嗎?”阿慧聽老宋開口不想中秋團聚的日子鬧得大傢不愉快,隻好委屈自己往旁邊挪一挪。

            阿芬是東北人,女人既抽煙也喝酒,她從兜裡摸出一包大中華,抽出一支煙遞給老宋,自己點上一支,老宋原先當政工幹部時公款吃喝常抽好煙,自從失業以後好長時間沒錢抽煙,直到阿慧嫁給他給他錢他才又開始抽煙,不過抽煙的檔次也就是限於每天抽一包九元的紅金龍,如今見到大中華早就忘記前妻阿芬把他一腳踢開的不是之處,接著阿芬就以女主人的身份端起酒杯法號司令:“大傢把酒杯端起來,給孩子把飲料倒上,我們一起過一個愉快的中秋節吧!”

            阿慧感覺怪怪的,自己花錢勞累,阿芬卻在這裡喧賓奪主,她發泄自己的不滿說:“哪有一個女人又抽煙又喝酒的,像什麼樣子?我不喝酒!”

            阿芬一點不生氣,而是哈哈大笑瞭說:“你就是想抽煙喝酒得有錢不是?你的退休生活費就算跟我差不多吧,可是你不僅要養活自己還要養活一個男人,我除瞭退休生活費以外自己在深圳開瞭一傢性病專科診所,一般月收入都在兩萬元以上,架不住我有錢啊!”

            阿慧針鋒相對地說:“既然你有錢,為什麼一個男人都不養活還推給別人?”

            阿芬再一次笑著說:“這種沒用的隻會講空話的男人隻有你才把它當寶貝,你是沒見過男人,我在深圳都找瞭五六個男人瞭,而且都是大款,一個沒有兩百平米以上住房,不開寶馬車,手裡沒有幾千萬的男人我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阿芬的這番話就像馬克吐溫說的,戒煙是一件最容易的事,我都戒過上千回瞭的話一樣要反著聽,阿慧也不是吃素的主兒,她很快就聽出來瞭說:“老宋是沒有出息,但是我們是履行瞭正式結婚手續的;你找的五六個男人是沒有一個男人真心實意的跟你過日子,你想,你一個快六十歲的女人,哪一個有錢的大款會真心實意地愛上你?不過是騙你幾個錢順便再玩玩你,真正有錢的男人不會找一個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人傢找你這樣的黃臉婆當神敬啊?楊振寧82歲還找28歲的翁帆,你如果也和某個男人拿一份結婚證我就信你。”

            老宋終於忍不住瞭說:“我如今是沒有用,當初我也是坐在主席臺上作報告的,我是虎落平陽遭犬欺,龍落淺灘被蝦戲,不是改革失敗瞭沒準我已經當上處級幹部瞭,再說我沒用當初你為什麼找我做丈夫呢?一個團聚的中秋節被你們倆當成鬥嘴場瞭,還喝什麼酒?”

            阿芬嘲諷老宋說:“別說你當年當政工幹部的事兒瞭,說出去都丟人,要不是我那時候跟樸廠長有一腿,哪裡就輪到你當幹部,哈哈。”

            阿慧不失時機地插進來說:“姐姐,你真有能耐啊,那個樸廠長少說也比你大二十歲,跟一個老頭把屁股撅起來幹那事兒一定是別有一番風味啊?不僅把綠帽子扣到自己男人頭上,而且自己也老嫩通吃,嘻嘻……”

            兒子宋大山覺得當著自己媳婦的面,婆婆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有失體面就攔阻說:“媽媽,大過節的您能不能說的別的什麼?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說得津津有味也不覺得寒磣!”

            阿芬反正是豁出去瞭她絲毫不在乎兒子兒媳的臉面繼續說:“一個稀泥巴的丈夫扶不上墻你有什麼高招嗎?也就是我做出瞭重大犧牲成全他,你看還有沒有別人肯這樣做?”

            老宋聽到這裡,氣得鼻烏嘴青,原來自己的老婆是這麼一個東西,幸虧她提出離婚,不然這頂綠帽子不定帶到猴年馬月,他也顧不得兒子兒媳在場從牙齒縫裡擠出七個字:“真他媽的不要臉!”

            阿慧說:“姐姐,我看你不像一個性病專科大夫,而是一個性病病人,更有可能還是一個精神病人,沒有性病你找那麼多男人幹什麼?中醫理論講,三精成毒,你說你這一輩子體內有多少男人的精液?怪不得我看你的臉色花一塊黑一塊,八成精毒已入骨髓,建議你找一個綜合型大醫院請專傢會診一下,爭取多活幾年,還有你一個月掙幾萬塊那是騙性病患者的錢,諾氟沙星一個療程十合,也就是三十多塊錢,加上抗生素針劑也不到一百元,你一收就是幾千塊,你騙別人的錢,那些男人既騙你的錢又騙你的色,不過你已經沒有什麼色可言,瞧你那一臉的老人斑,左手進右手出,等於什麼也沒得到,你渴望得到男人即使不是精神病至少也是心裡不健康。千萬別落下什麼毛病,到時候你想跟老宋復婚,就是我把位置讓出來,恐怕你也無福消受瞭。”

            阿芬急眼瞭她說:“你是說我手裡沒錢是不是,我老公這一筆生意做成瞭就是七千萬,回頭我給你們買一套大房子,我每年再給你十萬八萬打麻將,老宋這樣政治寶貝疙瘩還是留給你慢慢消受吧!我是不稀罕瞭。”

            阿慧說:“東北人說大話使小錢我早就領教過,說的挺熱鬧請人到傢裡喝酒,充其量炒一個雞蛋西紅柿外加一盤花生米,這就算頂著天瞭。我們江蘇人要麼不說,說瞭就做,往往是先做後說,或者做瞭也不說,別說你將來有錢沒錢的事兒,你這一次到我們傢裡來瞭可曾帶來一分錢的禮物?早上沒吃早點就來瞭,我給老宋準備的一盒月餅你不到一根煙的功夫全填到肚子裡去瞭,更邪門的是上午拿著老宋醫保卡到衛生所去開藥,一下子就花去瞭一千多元,然後回到深圳以幾十倍甚至上千倍的價錢賣給性病患者,老宋既沒有工資又沒有其他收入,養老保險醫療保險都是用我的退休生活費給他購買的,你憑什麼花我的錢?”

            老宋實在忍受不瞭雙方的唇槍舌戰說:“你們倆鬥嘴可是傷害的都是我,現在才知道我早就是一個王八,現在更知道一個沒有錢的男人活得多麼沒有尊嚴,完全成瞭你們中秋節的夾心餅,哎——”說完掀翻瞭桌子罵道“這都是什麼他媽的中秋團圓節?”